复婚后 , 全家跪着求我发脾气 的主角是 卫珩 温柔 ,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虐心婚恋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笔下生花,内容丰富多彩,本文的详情概要:第一章离婚四年,前夫找上门。"孩子想你了,复婚试试?"彼时我兜里剩十九块八。外卖单超时被扣三百,房东催租催了十七个电话。我看了看他身后那辆车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骑手服。"行"复婚第一天,我洗碗拖地笑脸迎人。婆婆说我胖了,我竖起大拇指:"妈眼神真好。"老公半夜回来,我已经睡了。
第一章
离婚四年,前夫找上门。
"孩子想你了,复婚试试?"
彼时我兜里剩十九块八。
外卖单超时被扣三百,房东催租催了十七个电话。
我看了看他身后那辆车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骑手服。
"行"
复婚第一天,我洗碗拖地笑脸迎人。
婆婆说我胖了,我竖起大拇指:"妈眼神真好。"
老公半夜回来,我已经睡了。
他带女人进门,我亲手泡的茶。
儿子砸花瓶,我鼓掌:"砸得漂亮,妈早看它不顺眼了。"
全家看我的眼神,像盯着一颗拔了弦的手雷。
直到某天深夜,卫珩跪在我面前。
"求你,骂我一句。"
我歪头想了想。
"骂你什么呢?我现在可是全小区公认的好妻子。"
他哭得像条狗。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嗯,今天的茶,格外顺口。
【第一章】
七月的雨,浇得我连骨头缝都在渗水。
电动车在路口熄火了三次,外卖箱里那份麻辣烫的汤洒了一半出来,手机屏幕上"超时扣款:15元"的通知弹了又弹。
我蹲在路边,用袖子擦了把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汗的水。
手机又响了。
不是订单提醒,是个陌生号码。
"祝棠?"
我愣了一下。
这声音太熟了。低沉,带着点磁性,像加了冰的黑咖啡。
四年前,这声音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"签字吧,别拖了。"
卫珩。
"什么事?"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腾出手去拧外卖箱的锁扣。
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"舟舟想你了。"
我的手顿住。
卫知舟。我儿子。今年六岁,虎头虎脑,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冬天,他在商场里远看见我,张嘴要喊妈妈,被他奶奶一把拽走了。
"他最近不太听话。"卫珩的声音有点涩,"闹着要找你。"
"嗯。"我应了一声,重新跨上电动车,"你想说什么,直说。"
那头又沉默了。
雨更大了。我的手指冻得快握不住车把。
"复婚吧。"
我差点把电动车骑进花坛里。
"什么?"
"试。"他说,"为了舟舟。"
我把车停到路边,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又一条扣款通知。
这个月的外卖工资,扣完罚款和迟到费,到手不够交房租。冰箱里只剩半包挂面和两根葱。上周牙疼去诊所,大夫说要拔智齿,报价八百,我假装接了个电话就跑了。
"行。"
我听见自己说。
干脆利落,比点一份九块九的拼单套餐还快。
卫珩明显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,停顿了好几秒才说:"那我让人把手续办了,你什么时候方便搬过来?"
"明天。"
我住的地下室月租到期正好是明天。省了续租费。
挂了电话,我把最后一单外卖送到。
客户开门,看了看汤洒了一半的麻辣烫,又看了看我像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狼狈样,张了张嘴,给了个差评。
行吧。
反正明天开始,我就不用送外卖了。
我靠着电动车,仰头让雨水冲刷了一把脸。
四年前,卫珩嫌我脾气大、管太多、不温柔。
他妈嫌我出身低、没本事、配不上他们家。
六岁的舟舟在他奶奶的教育下,觉得妈妈凶、妈妈烦、妈妈不让我吃零食看电视。
好的。
这次,我会变成你们所有人最想要的样子。
不吵、不闹、不嫉妒、不发脾气。
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们做什么我都支持。
我贤惠、大度、温柔、体贴。
看你们,还有什么话说。
第二天一早,我拎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卫家门口。
全部身家——三件换洗衣服,一双跑坏的运动鞋,两本旧书,一个用了四年的搪瓷杯。
卫家的保姆开的门,看见我愣了一下,表情像看见一只误入豪宅的流浪猫。
""少奶……您回来了。"
保姆张姐的称呼卡了一下,显然不确定该怎么叫我。
第二章
其实不沉。里头的东西加起来不到十斤。但我得找个理由走进去,不然我怕自己站在门口太久,会想起四年前被这扇门关在外面的那个雨夜。
玄关还是老样子。鞋柜上那盆绿萝换成了发财树,地砖从米色换成了灰色。其他的,没什么变化。
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卫珩的妈,周碧华。
六十二岁,保养得像四十八,穿着真丝居家服,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,看见我的眼神就像看见鞋底粘上来的口香糖——嫌弃,但又不想弯腰处理。
"回来了?"她没起身,眼皮都没抬全,"卫珩说让你住客房。"
客房。
四年前我住主卧的时候,她嫌我晚上翻身动静大影响她儿子休息。
现在直接客房了。
我点头:"好,我去收拾一下。"
"等。"
周碧华终于舍得正眼看我了,目光从我磨毛的运动鞋移到我那个掉了角的行李箱,嘴角的弧度含义丰富。
"家里有家里的规矩。舟舟的接送是张姐负责,你别插手。厨房的事你也别碰,上次你炒菜把油烟机滤网烧了。卫珩的书房不能进,他工作忙——"
"好。"
周碧华顿住了。
她显然准备了一整套训话,预设了我的反驳、我的黑脸、我的摔门离去。
但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"还有别的吗,妈?"我笑得真诚又温顺,"您说的我都记着。"
她的枸杞茶悬在半空,三秒后才放下。
"……没了。去吧。"
我拎着箱子上了二楼。
客房在走廊尽头,十二平米,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,窗帘是灰蓝色的。比我的地下室大了三倍,有空调,有独立卫生间,枕头是乳胶的。
我把行李箱打开,把三件衣服挂进衣柜——空荡荡的衣柜里,我那三件衣服可怜巴巴地挤在最左边,像超市打折区里没人要的尾货。
然后我坐在床边,深呼吸了一口。
闻着像柔顺剂和木头的味道。
比地下室那股潮气混着下水道的味儿好了一万倍。
我躺下来。
乳胶枕头软得我差点当场去世。
这日子,能过。
能过下去。
下午三点半,楼下传来动静。
小孩的声音,书包拉链拉开的声音,张姐的声音:"舟舟慢点跑。"
我从床上坐起来,理了理头发,下了楼。
卫知舟站在玄关换鞋。
四年没近距离看他了。长高了一大截,脸瘦了,不像小时候那么圆嘟嘟了。五官越来越像卫珩,眉眼冷淡,嘴唇抿着,看上去不像六岁的小孩,倒像个四十岁的审计。
他抬头看见我。
动作明显僵了。
"妈……"
这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,涩得像没熟的柿子。
我蹲下来,平视他的眼睛。
"舟舟放学啦?"我笑着伸手想摸他的头。
他往后躲了一下。
然后又停住了,咬着嘴唇,像在进行什么激烈的内心斗争。
"你回来了?"他小声说。
"嗯,妈回来了。"
"那你……还会凶我吗?"
我看着他警惕的眼神,忽然想起四年前最后一次吵架。
那天我发现他躲在被子里用卫珩的平板看动画片,看到凌晨一点。我气坏了,把平板没收,罚他面壁,吼了他半小时。
他哭着喊:"我讨厌妈妈!我要爸爸!"
卫珩冲进来,把孩子抱走,回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施暴者。
"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?他才两岁!"
两岁的孩子凌晨一点不睡觉看平板,是我的问题,是我不温柔。
好。
我收回手,站起来,笑容依旧完美。
"不会了。妈妈不会凶你了。你想看电视就看,想吃零食就吃,想几点睡就几点睡。"
卫知舟眨了眨眼。
他的表情不是开心。
是困惑。
像一只习惯了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,突然发现笼门大开,反而不敢往外跑。
"真的?"
"真的。"
他试探性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包辣条。
以前我绝对不让他吃这个。色素、防腐剂、钠含量超标——我能把配料表倒背如流。
现在我看了一眼,微笑:"吃吧。"
他撕开辣条,咬了一口,眼睛一直盯着我,像在等我变脸。
我没变。
我的笑容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。
他咬了第二口。第三口。整包吃完了。
我的嘴角还是完美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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