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坐在阴影里，始终没动。
“周爷的未婚妻……一定很漂亮吧？”
“嗯。”周叙抿了口酒，“漂亮，有气质，最重要的是，干净。”
周叙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我，包厢里所有人都看懂了——
这位道上人称“活阎罗”的周爷，跟这擦边女有过节。
李堂主吓得不敢喘气，其他人开始把话题往别处引。
周叙心不在焉地听着，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。
我整个人贴在李堂主身边，陪他一杯接一杯地灌。
终于，周叙忍不住了，起身走到我面前。
他身上的冷檀香钻进我鼻腔——那是他以前从来不用的味道。
“四年不见，沈小姐不认识我了？”
“还是说，现在陪的男人太多，忘记我了？”
直白的话让周围响起抽气声，又迅速捂住嘴。
他伸手，修长的手指捏住我下巴，逼我抬头。
“周爷，您……”
我想挣脱，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。
“你就这么缺钱？”
他掏出一张黑卡，塞进我领口那道深沟里。
“沈墨是死了吗？怎么你出来卖他也不管？”
带着周叙体温的黑卡，硌在我皮肤上。
我在它滑落前抬手按住。
“谢周爷赏赐。”
我笑得眉眼弯弯，手指熟练把黑卡，塞得更深。
气氛凝固了。
李堂主冷汗直流，其他人屏住呼吸。
周叙眼底的厌恶满溢，声线难掩鄙夷：
“还真是，熟练得很。”
他嘲讽地勾起唇角，坐回阴影里。
“既然沈小姐这么爱钱，李堂主，不如玩点刺激的？”
李堂主声音发颤：“周爷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周叙点燃一支雪茄，火光在他指尖明灭。
“沈小姐在直播间不是明码标价吗？”
他吐出一口烟，隔着白雾看我。
“今晚在这儿，规矩照旧。”
“在座的每位堂主，你每陪一个，我给你五万。”
第4章
“能赚多少，看你自己本事。”
包厢里爆发出死寂后的狂欢。
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t g w全身。
五万。
诱人的数字。
五万块，我能给当年为护我被爸打残腿的妈妈安假肢。
二十万，我能让哥哥多活半年。
我看着一屋子油腻的中年男人，咽下最后一口烈酒，
声音甜得发腻：
“五万？”
“周爷可别骗我，这钱……当场给吗？”
周叙捏着酒杯的手猛然收紧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大概没见过这么自甘下贱的人。
“是。”
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。
“成交。”
我起身，当着周叙的面，解开了凶前的几颗扣子。
饱满圆润的上峰呼之欲出。
包厢灯光昏暗，我能感觉到那些带着汗渍的脏手落在我肩上的触感。
黏腻，恶心，
混合着烟酒和体臭。
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腰，缓缓攀上饱满。
又有手来脱我的黑斯。
……
我闭上眼，在心里默数。
五万，十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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